军 校 与 学 员
散文诗／江南依旧
那时，他是一朵小花－－
从一个春日的傍晚走来，满脸霞光；在夕阳下，逛军校的风景－－象一头蹦蹦跳跳的小鹿，横越大教场的草海；累了，就坐下......俨如，一朵小花！
那时，他很小、很小，而军校，却很大、很大！
后来，他毕业了，去了前线......
也是一个春日的傍晚，火光冲天；残阳在山腰，他屹立在山峰－－象一棵山尖的树，象一座峰顶的碑－－他，打退了敌人多次进攻；却，没有倒下、没有......
这时，军校很小、很小－－仿佛一把雕塑刀，而成功的作品－－
他，却很大、很大！
补记：1986年8月，发表于《广西文学》。八十年代，怀念儿时玩伴之作。友，1979年牺牲。6年后，其妹殉情而亡。15年后，父母同年而终。举家，共一穴，塟于南京菊花台将军墓；此门，无后。想，当年居北京西路，何等荣耀；节假日，门前轿车、吉普，成行。如今，去墓地探视者；许，只我一人了。
(2006-7-2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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