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3月30日星期三

他们,没有见到邓玉娇(二)

他们,没有见到邓玉娇(二)
 
    --顾晓军言论:胡说八道•之七十三
 
 
  都说“邓玉娇事件”,凯迪、麻辣、天涯是网友们最后的堡垒。
  ……
  可,凯迪,早在一、两年前,就封了“作家顾晓军”。记得:封我号的,是25号值班编辑。
  我知道:发《强烈支持顾晓军先生担任邓玉娇自由后的协调人》的网友雅蠛蝶2009,与别人争、支持我与染香去巴东。
  但,我不能说话,也只能是干着急。
  ……
  天涯待我,一直是每篇必审。审,就审吧!
  可,“邓玉娇事件”最关键的时候,我却不能发稿了。
 
  说这些,是因为下面将转的文,来自天涯;而始发地,是凯迪。
  ……
  顺便,谢谢那些将我的文章,转发到凯迪去的网友!
 
                 顾晓军 2009-7-11
 
 
[附]旅游归来话巴东
 
激情老道
 
  在启程去巴东之前,我自己就把这次的巴东之行当一次旅游,当然是一种有点特别的旅游。原因有几个,一是自己原先就明确提出,凯迪以任何方式介入“屠夫现象”都不合适,巴东线下观察之类也不例外;二是出行之前,我对我们能否如愿见到邓玉娇本人及其家人,并不抱太大希望,更何况在短时间内,即使想见的人都能见着,要想获得一个“接近”完全的“真相”,其实也相当困难;三是作为自费的网友自愿者,当接近“目标”不可能时,我完全有权利改变自己的出行目的。
  几天“近距离观察”的大致情况,染香已经以凯迪网络“准官方”身份,向大家做了“汇报”,这里,本人作为志愿者中的一员,以随意的方式,也谈谈自己的一点观感和思考。
  题目叫“话巴东”,其实只能着落到邓玉娇身上,没有邓玉娇,有多少人知道巴东?即使知道,又有多少人有特别的兴趣谈论它呢?了解邓玉娇近况如何,向邓发出到凯迪学习或工作的邀请,是准官方人士染香此行的主要目的。我和恩泽、忽悠啥三位,则主要是“围观”者。围观也是一种视角,道士围观之后,觉得有几点值得提出来,供关心者参考。
 
  1、邓的近况究竟可能是怎样的?
  这个问题,应该是网络上大家最关心的问题。
  这问题又包括两个方面:
  1、她究竟人在何处?2、她是否自由?
  我们只与邓的爷爷、奶奶交谈了两个小时左右,就当时两位老人家与我们交谈时的情景看,他们并没有对小邓目前状况显示出担忧、紧张或焦虑,相反,除了刚开始几分钟,邓爷爷讲话比较谨慎之外,后面的交谈,大家都比较放松,比较随意。依道士的经验判断,这应该不是那种面对某种高压状态下所呈现的谈话方式。明显的例证就是,话题在短时间内可以随意转换,邓爷爷回答问题的速度也很快,当我们提出和小邓直接通话时,他犹豫的时间很短,几乎难以察觉,这完全出乎本人意料之外。另外两个很关键的问题,邓爷爷也是在几乎没有犹豫的情况下,给了我们明确回答,其一是告诉我们小邓目前在湖北某精神病院(他直接讲出地点)接受治疗,而且是小邓同意,由邓家提出请求的。另一个就是当我们提出能不能看判决书时,他很快就拿出来,并容许我们拍照文号和日期,只是叮嘱不要在网络上发表。
  为此,我个人观感是,出了这件事后,即使已经判决,邓玉娇和邓的家人,按照目前的习惯做法,应该是在某些方面还在受到当地政府“关照”,比如邓爷爷说送小邓去医治,还向政府报告过;又比如叮嘱我们不要将判决书上传等(这点也可能是邓的爷爷自己出于谨慎,但不能排除政府也曾就此“关照”过)。而我们几个人在巴东的几天,政府一直有人关照,也算是一个旁证。不过,个人观感是这种关照,虽不能说一定完全出于善意,但关照的“力度”不算太大,更不能想象成高压甚至迫害,我认为是可以成立的。推而言之,小邓目前大概处于这样的状态,她没有“没事人”(也即普通人)般的自由,在某种程度上受到政府的提醒和关照,但这种提醒和关照,应该没有强制的成分,与“迫害”更相距甚远,而且极有可能,被关照的当事人,基本能够接受。
  这就是我的观察结论。
 
  2、关于巴东政府的“关照”
  从完整的法制意义上讲,如果说我们上面提及的政府对邓玉娇和其家人的某些“关照”确实存在(我倾向于它确实存在),当然是不应该的,甚至本身就是违法的。就本人而言,自己对巴东警方在我们逗留的几天给于我们的关照,内心是十分反感的,尽管整个过程并没有明显不愉快的事发生。因为这是政府用纳税人的钱,做了不利于纳税人的事,在一个真正的民主与法制社会,它超越了政府行政伦理的底线。
  然而,现实总是超越理论,在现阶段的中国,由于民主和法制并不完备,在某些方面甚至徒具虚名,所以我们没有反对的力量。现在我们只能说,巴东当局一方面要面对上面对维稳的强大压力,另一方面更要面对网络舆论的强烈质问,假如采取的是一些温和及相对人道的“关照”措施,邓玉娇、她的家人以及广大网民,尽管不一定能够接受,但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。需要提醒政府的是,这些关照不论如何“无奈”、如何“人道”,不管是否为人们所理解,事实上终归是违法的,所以,当地政府必须逐步学会,以最少的“关照”来处理事件,以最高级别的谨慎,来对待下面提出的“不得已”关照手段。
 
  3、网络言论的理性
 
  网络言论因为言论环境的特殊,一直有它非理性的一面。虽然我坚持认为,被认定为“非理性”的言论既有存在的必要(因为我们这社会本身理性程度就不够高,以非理性对非理性更有效),更有存在的积极意义,但是,具体到邓案,到目前阶段,我不认为更多的无根据推测,会有利于邓玉娇本人的将来和对推动社会更大的进步有作用。邓案发生后,本人只写过一篇小文章,直指邓案是茶杯里的风波,如果说它的妥善解决对社会进步有意义,也只能是局部的,不可能有毕其功于一役的功效。公民自然有质疑政府行政的权利,然而真正有力的质疑,一定是理性的。象前段时间邓玉娇的录像、照片出来后,有些网友提出的质疑,现在看来就相当可笑。我们的巴东之行,最低限度可以证明,那确实是邓家,那里的阳台、花盆、筷子碗,都是正宗原装货。而原来画面中的老太太,就是邓奶奶,不是“特务”假扮。到了今天,如果还有人坚持认为巴东媒体配合警方造假,怀疑一切的结果可能是,将来任何事件,都将没有真相。
  至于有网友说,这案件可能掩盖更多的黑暗,有更多的黑幕,老实说,我没有自己的观察结论。我只能认为,不论有也好没也好,网络的声音再大,恐怕构不成足够压力,让“上面”再将邓案重新来一遍,希望以此为契机,让我们的社会收获更大的进步,这样的期望,会是超过了它能承载的限度。
  观感到此为止,你可以选择“默杀”,也可以“狂轰滥炸”。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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