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

顾晓军言论《答圈友、论及诗》

顾晓军言论《答圈友、论及诗》
 
 
  诗,是诗人的思考角度与表达方式:
  戴望舒,在《雨巷》中,雨巷、油纸伞、姑娘……这些意象,都凝结到彷徨、惆怅、哀怨上。
  这,就是他的诗、他的思考角度与表达方式。
  闻一多,在《死水》中,把美丽的词汇,都给了死水;最后告诉我们: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,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……
  这,又是一种诗、一种思考角度与表达方式。
  顾城的《一代人》: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/我却用它寻找光明。黑夜与黑色的眼睛,没有必然关系;这,便是错乱的一代。
  这,还是一种诗、一种思考角度与表达方式。
 
 
  诗,应是诗人的发现与隐喻:
  80年代,我在《鸭绿江》的阿红手上发了首小诗《飞来峰》:哪里是飞来呵/分明是都飞走了/只剩下你。
  颠倒黑白!这,也算是发现与隐喻吧!
  凡仁的《倾听者》:……庆幸自己是一个倾听者/在世间收获/最真挚的感动。
  在今天,这个几乎人人都喋喋不休想表现自己的时代,《倾听者》的发现与隐喻,当是非常精准的。凡人,也与自许的精英们,比出了人品的高度!
 
 
  诗,还应是艺术构思、诗人抖的包袱:
  一位朋友,请我去看小说;看后,我留下这么句话:
  相声,用笑料抖包袱;诗,用诗意抖包袱;小说,用故事抖包袱。
 
 
  诗,还应是语言张力等等等等。
  诗,最终是学习。
  我个人以为:读名诗,不如读诗论!
  推荐:流沙河、余光中、阿红的诗论。
 
 
  久不为诗了,只能说这些;且,还自我表现了一把。汗!
 
 
                      写于 2007-5-7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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